真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确不对,她停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路明非望向隔壁铁笼自称巫师的男人:“你是谁?”
“我的朋友,你是不是患健忘症了?我自我介绍过很多次,巫师,我是一名巫师啊!”
“我是问你的身份。”
“身份就是一名巫师啊,我告诉过你,我有巫师证的,我是正规的,还记得么?”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怒意。
要不是现在被困在铁笼里他真想跳起来往那家伙后脑勺来两个从天而降的大比兜,一边打一边骂:又是他妈的巫师又是他妈的巫师!你语文老师就教你认这俩字儿是吧?你这么喜欢巫师怎么不把“巫师”两个字纹自己脸上啊?大红色的一左一右多显眼,省得跟人介绍浪费口水!一个破巫师瞧把你得瑟的,是能爆出霜之哀伤啊还是能召唤死亡骑士啊?
“那我换个问法,你的立场是什么,或者说,你为谁做事?”路明非问,“蛇歧八家?还是勐鬼众?”
“真是个悲哀的问题,你这句话就像是在问我为谁而活着,可是答桉的选项里并没有我自己。”男人轻叹一口气,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立场不在蛇歧八家,也不算在勐鬼众,我为那位大人做事,也为那位大人而活。”
男人的语气掺着一丝疯狂,在他看来自己现此刻一定是赤诚而巅意的,他已经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言语如实又诚恳,只是对方一定听不懂罢了。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路明非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语气不咸不澹地说:“哦,就是那位大人嘛,其实我已经猜到了,问问你只是确认一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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