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日挑战结束,袁不吝便将永穆留了下来。
等到永穆出了不缘司的时候,天色已经甚晚,萧令姜看着她踏上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转身又回了不缘司。
袁不吝此时正在闭目凝思,听闻动静掀起眼皮瞧过去:“怎么?永安公主还没回府呢?”
他这房门大开的样子,若说不是在等人,萧令姜也不信。
她施了一礼走上前,笑道:“令姜关心皇姐身体,自是想向掌司问问情况。”
袁不吝哼了一声,坐直身子直视她问道:“公主是当真担心永穆公主的身体,还是别有打算?”
今日台上猫腻,他不可能没有发现,萧令姜也无意隐瞒:“掌司当是知晓,今日擂台我设了驱魂符阵,又加了一道秘符,乃是专门针对夺舍之人。”
“若是寻常人,自然无碍,可皇姐却偏偏如此反应,掌司便不觉有何不对?”
袁不吝冷哼,他自是察觉不对:“可永穆公主也说了,她是在北境受了伤,以至神魂不稳。”
“神魂不稳却不会被这驱逐夺舍之魂的符箓所影响。”萧令姜摇摇头,“掌司方才也看了,她这神魂当真只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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