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姜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镇魂牌,手上一抛,那符牌便悬到了空中,她掏出长剑,“刷”地一下又割破自己的手腕,手上捏诀,那血液便源源不断地渗入了符牌之中。
等到停下之时,她的唇色已然发白。
她喘了几口气,转头看向尺廓:“借你点血。”
尺廓立时扭曲了俊脸:“怎么又要用血?你割了自己的还不够,还要来割我的?”
瞧瞧这萧令姜,可真是舍得放血,这么多,盛起来得有半碗了吧?看一下子给虚成什么样了!
他才不要!
要是再给他弄个半碗,这得吃多少恶鬼才能补回来呀?
萧令姜知晓他怕痛,见状索性扯过他的手腕,剑刃一划,粉中泛着金色的黄父血便涌了出来。
尺廓大叫一声,就要伸手止血。
萧令姜却手上一个用力,那血顿时涌得更欢快了。
“这蛊雕先前沉眠,不知是被神宫之人使了什么手段给唤醒的。如今想要将它彻底镇压在此,避免它再被人放出来,你我不出血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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