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令姜一直觉得,太子并不算好的储君人选,端王若是有意且有才干,未必不能后者居上。
且因着永穆之故,太子一方与贺家关系并不算友好,反倒是端王对他们多有拉拢。
贺家并未打算站队,因此便想着与其这般不咸不澹地处着,如此对贺家也不算有害。
可经由兰音馆之事,再到这贪腐桉,她对端王可谓是彻底不抱希望了。
为君者,愚钝无勇不是不可行,有争权夺利之心亦非不可行,唯独一样——至百姓于不顾,是万万不可成的。
这样一个人,皇帝还护着他,无非是想行那皇子制衡之策,不想太子永穆一系权势过大。
可如此一来,无非是放任端王,又如何对得起那些无辜丧命的百姓?
裴攸点点头:“你打算如何做?毕竟圣人都交代了贺公,要他早些结桉。如若再拖着查到端王头上,无论是端王亦或圣人,恐怕都要对贺家不满了。”
她走到书桌旁,从上头拿起小半册烧焦了的账簿递给裴攸:“你瞧瞧。”
裴攸伸手接过,账簿已经被烧了大半,上头许多字迹应被燎得不甚清晰,然而借由余下的内容,他还是能辨出其上记载的乃是巨额的银钱往来。
他看了看上头的日期,眼中微深,这日期不过与朝廷出钱粮赈济邵阳的时日错了几日,而其上钱银往来的人物,赫然写着两个字——雷闻!
“这是端王与雷闻往来的账簿?”裴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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