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只是说得好听,若真需担责,太子怕是跑得比谁都快,不过双方看破不说破罢了。
贺令姜又与太子言语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永穆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眼中微深:“皇兄,你便这么放过贺令姜还有贺家了?”
太子无奈叹息:“不放过又能如何?事已至此,父皇自然早就认定了弹劾还有那歌谣之事乃是我所为。即便再去推脱,没有切实的证据,父皇又如何会信?”
“更何况,这事到底是对我们有好处的。此时将贺令姜拉下水,对于查清贪腐桉、对付端王来说可谓是有害无利。”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作罢……”
“可是……”永穆心中不满,贺令姜害她折了青衣楼的人手不算,如今又光明正大地算计他们,她也只能认了不成?
太子摇摇头,叹息道:“永穆,我毕竟是你的兄长。你先前与贺令姜不对付,明里暗里与她为难。我虽不解其意,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你去做了。”
“如今,这贪腐桉还在贺相山手上,贺令姜那处不定握着什么端王的把柄。你我既然想一举让端王再难翻身,那还是莫要针对他们的好。”
“贺令姜今日来,便是有意示好,既如此,我们又何必不趁势而为呢?”
他温和地劝道:“无论前情如何,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你呀,如今可是这大周的嫡长公主,是孤的同胞皇妹,又何必屈尊纡贵与贺令姜这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娘子去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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