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馁摆手:“我是没法子了,可帮不了你了……”
尺廓身为黄父鬼,这么多年,除了自身生而有之的,亦修习了不少术法。
然而,便是他,也没甚法子。可见这匣子上的禁制,多半是滇国秘法。
贺令姜面上也无失望之色,只是浅浅一笑:“愈是难解,便可愈见其中之物珍稀。”
“说得有理。”尺廓点点头,又瞧向满地的珍宝,“这番南诏之行,当真是算得上所获甚丰。”
贺令姜对那些珍宝无甚兴趣,此行也不过是想验明,贺氏手上到底握着什么东西,让神宫死咬不放。
如今真相既明,那一切就好说了。
这般多的珍宝,贺氏若能守得住,亦或利用得当,那便能助贺氏家族更上一层。
可若要守不住,也只能徒然招来灭族之祸罢了。
如今的贺氏,虽然仍是百年世族,可已然并非十余年前权势在握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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