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律带着疑惑的口吻说了:「那道鸟鸣……听到後……好像就会忘记什麽……」他提出假设:「我很盛的魔气……是想要……让我……记起来吗?」

        突然地,他想要知道那天祈音究竟感应到什麽。

        「呼……呼……」

        他试着从丰沛的魔气中寻找原因。但越是思考,头疼就是严重,使他难以继续。

        罗敷哀愁地说:「原来那道鸟鸣有这种意思?明明很好听,却是这样啊。」她很少听过如此高亢优美的鸟鸣,以为是好的,却害了祈律。

        「我去打水给你。」耕父释出善意。

        罗敷对耕父点了头,坐在祈律的身旁。

        「……有好些吗?」罗敷轻握祈律的手,其虚弱但没有发抖。

        「呼……不太好。」祈律脸sE惨白,心跳依然跳得强烈,只能说魔气可控制是大幸了。

        耕父将一碗井水交给祈律,「喝点水吧。」

        「……谢谢。」祈律接过碗,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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