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年来他唯一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他也终于体会到“重逢”二字的重量和深沉。
还能和妻儿团聚,是他两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上天尚且给他留了一丝余地,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走入绝境。
他又揉了揉天天的头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再是他做梦。
面前站着的是他的儿子,天天。空间寂静,敲门声显得格外清脆。
天天正在看故事书,听到敲门声,他以为是妈妈回来了,但不敢随便开门,跑到门口问道:“谁吖。”
许深顿了顿:“我送你妈妈回家。”
也许是隔着一道门的缘故,也许是隔了两年的缘故,天天第一时间竟没有听出许深的声音。
小家伙仍旧很警惕:“陌生人……不开门。”
“不是。”许深心口突然一顿,“陌生人”三个字略微刺耳。
虽然他和天天以前相处时间不长,但天天没有听出他的声音,他挺难受,这种难受不亚于心脏被人用刀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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