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心里一松,放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我有正事跟你说。”

        容川纳闷儿,但还是跟着东溟子煜从后门出了东周家,去了后山。

        越走越深,越走越深,都过了玉矿好远了。

        容川毕竟年龄小,还是个富贵公子,累的呲牙咧嘴,喘息粗重,汗流浃背,但依然咬牙坚持着。

        最后,到了一处山谷中的瀑布下。

        瀑布如白练一般飞流直下三千尺,落在谷中的神坛里,发出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捡起水花数丈,将周围的石头树木都氤氲湿了。

        容川累的小脸儿红成的熟透的苹果,清凉的水汽扑在脸上,感到一阵清凉,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叔,什么事啊,要到这里来说?”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东溟子煜跳上最高的大树,往四周扫视了一遍,确定周围没人,才跳下来。

        从怀里掏出一枚拳头大的奇怪铁球,他拉开上面的圣旨,往水潭边上的一处大石扔去,然后按着容川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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