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啐了他一口,“你个长在女人锭上的玩应,真没劲,根本不懂玩男人直肠的快乐。”

        “滚滚滚,看见你们这些死同性恋就烦。”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开,和正出门走向甲板的塞菲尔斯擦肩而过。

        男人手上的牌摇晃着掉落手牌,一只手拄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堆积如山的筹码,脸上无聊的神色愈发明显。

        “要是真有这么无聊就赶紧滚一边吃奶玩去,来这里扫兴,哼!”对面早就输的恼羞成怒的糙汉看他一脸不爽,重重的哼了一声,长满汗毛的粗壮手臂压在胯是胯上女人的奶子上,丰腴的奶肉挤压出来,女人战战兢兢的缩在他怀里,连痛呼声也不敢发出。

        帕米凯的视线在女人身上驻足,糙汉越发不爽了,讽刺道:“看什么臭小子,你这样的小白脸鸡巴比手指还短,还指望着操女人?”满座哄堂大笑。

        帕米凯并不恼,他反手倒扣上牌,身体往后撤很是从容的往后倒,视线自下而上缓缓地扫着对面的人,垂下的睫毛又密又长,掀起勾魂夺魄的一瞥。

        “像阁下这样的,莫非鸡巴很大?”

        粗鄙下流的字眼从那张轻薄的唇齿间流出,不少在旁围观的少女都羞红了脸,没成想这样的美男子也会像是乡下平民般将性器字眼挂在嘴边,原本会觉得不齿卑鄙的行为被那张极富有冲击的脸冲开了下流,只剩下风流。

        糙汉一愣,挑逗般的目光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身上女人软糯的呻吟声似乎都离得他很远,只有对面银眸青年流水般妩媚的眼神,他喉咙紧了紧,粗声粗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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