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都会很忙,会议一个接着一个,暂时没心思去关注国内。

        盛眠睡到中午才起床,中间刘琼过来敲门,发现没人应,也就没敢打扰。

        她睁开眼睛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紧紧攥在指尖的信。

        信纸被眼泪浸湿,里面的字迹晕染的有些模糊,而且信纸也变得有褶皱了。

        她连忙将纸摊开,压了压,这才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起床慢吞吞的洗漱,她看着自己惨白的脸色,突然想起医生的话。

        不影响工作。

        没有副作用。

        &nb...bsp;果然,只是睡了一觉醒来,除了身体轻微的虚弱之外,确实感觉不到自己流掉了一个孩子。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眼泪又流了出来。

        眼睛又红又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哭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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