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下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盛眠一把拍开他的手,坐了回去。
“可以送我去医院了么?如果不送,那把车门打开。”
“我就这么让你厌恶?”
她看着窗外没说话,内心深处升腾起一抹苦涩。
傅燕城也觉得屈辱,特别是这么低声下气的对一个女人,他觉得自己的胸腔翻滚得厉害。
“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可能喜欢我了?”
没人回应。
他索性踩了油门,安安全全的把她送去医院。
甚至在停车之后,走到她的那边,给她打开了车门。
盛眠的脚刚落地,听到他又说:“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可能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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