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不是没有男人追过她,甚至还有点儿多,但她一点儿都提不起兴趣。
仿佛她的这些情绪,在原罪离开的那天,就全都被带走了。
但她不可能喜欢原罪,一直都将他当弟弟看待。
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经历的太多,她对于婚姻已经不抱期待。
她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看着因为酒精,脸色微红的自己。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看到走廊一旁的包厢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的指尖夹着烟,灯光没有那么明亮,只能看到一个精致的侧脸。
唐诗的视线太好,很快就知道这是原罪。
而她要回到原来的包厢,就必须经过他的身边。
要打招呼么?可是该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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