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出口。
封司渡身形一顿。
旋即,他似是才知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低低笑着,勾了下她漂亮的鼻尖。
“怎么。”
“你是觉得我娶你过门,就是想要你的身子?”
他打量着她的浑身。
纵然,小姑娘的身段姣好,该翘的地方很翘,该鼓的地方也很鼓。
但从未想过,真要勉强她。
时枝反问他道。
“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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