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陆舟忽然注意到侍者脸上那一抹暧昧的笑容,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的意思是,帮她再开个客房……还有,麻烦您帮忙找两位女士,把她扔进去。”

        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那位侍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歉意的表情,用抱歉的口吻说道。

        “好的,先生。”

        ……

        坐了上万公里的飞机,陆舟原本是打算早点睡的,然而一大杯啤酒外加一个汉堡下肚,撑得他根本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也没感觉到一点困意,陆舟索性也不睡了,将那手提包里的笔记取了出来,饶有兴趣地翻了起来。

        笔记的内容相当混乱,而且与其说是研究笔记,倒不如说是一本混杂了各种数学草稿与灵感的日记。

        虽然将灵感随手记录下来的习惯他自己也有,但和这位阿贝尔教授还是有点区别,至少他再怎么怎么也不会把学术上的事情和生活中的琐事儿混在一起。

        不过这位阿贝尔教授,似乎就比较随性了,不但喜欢在学术内容中穿插一些他关于贫穷以及人生的感悟,似乎还对地中海的局势和西拔牙的运动颇为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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