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神色冰冷,便是缓步踏入了前方屋内,就在他即将抬起自己的脚时,却见一道声音传来。
“换鞋,令天泽从小便是知道,来见父上的屋子,是要换鞋的。”
李牧诧异,那道声音接近青年,饱满有力,不似那整个族内传出的家主有重病的传言啊。
李牧轻轻的抬起脚,便是将自己的破鞋给换了,说起来来到这魂河后,李牧还没能给自己添置一套完整的衣物。
所用的,也都是别人剩下的,这倒不是李牧刻意为之,只是自己确实没有太过注意。
李牧走进了屋内,只见周围干净,偶然见到一副字画,木窗外乃是竹林,上面还挂着那木质的铃铛,里面一堆金属球发出叮咚声。
“在这里。”声音传来,李牧沿着这声音的传达,徒步走到了一处后院。
后院内竹林茂盛,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药香,在那竹林下有一道人影正背对着李牧,看着那手中的书卷。
李牧一滞,他听令应尘的介绍,这令华清也算是威严十足,想必应该是一个霸气外露的人,但是却这么一看,身穿素履,倒是像个书生。
“令天泽,你回来了。”书生回过头来,嘴角带着微笑,仿佛早就料到李牧会来到此地。
“你,令华清,令家的家主?”李牧神色淡然,走到一边看向这被称作是强大的七阶羽士,也是被称作是卧病在床不久人事的令家家主。
“怎么了?看着我的神情竟然没有什么想问的么?”令华清将自己的手中书简收了起来,看向李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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