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比手更软,刮蹭着乳尖是不一样的感受,而这两种有些不同但同样快乐的感觉同时发生就会让人大脑短暂只记得快乐。

        乐殊闭着眼低吟着,试图挺起胸膛接受更多的快感。左侧细细地,软软地,并不直接的刺激让她心痒难耐,而另一侧带着点点痛感的刺激又让她清醒。

        魏玉心满意足的吃完左侧且故意留了一些水渍在乳尖上,在室内灯光下滴溜溜闪,另一侧手捏了捏乳尖,又含了上去。

        “唔……”乐殊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而左侧乳尖又被手轻轻捻住,右侧许久没被照顾到的乳尖忽然被集中攻击带来的快感是细密的。

        她随着男人舌尖的运动呻吟着,腿慢慢缠上男人的腰。眼见时机成熟,魏玉离开乳尖,轻声问道:“做不做?”

        被这么折腾早就勾起欲望的乐殊忙不迭地发声道:“就在这里做。”

        “你说的。”乐殊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抱着腰换了个姿势,现在是换成乐殊跨坐在男人胯上了。被束缚久的手腕终于得到自由,迎接自由的第一句话就是:“自己脱。”

        彻底脱掉下装后乐殊正准备坐回去,却被男人伸出的手抬住了下巴,“脱衣服只脱裤子哦?好功利的行为。”

        乐殊红了脸,伸手去脱上衣的时候却又被男人的手止住了行动。“只脱内衣,”魏玉目光中带着玩味,“好孩子,做得到的对吗?”男人只褪下裤装,上衣还算完整的保留着。可能是嫌热,魏玉也顺手脱掉了外套。

        “早知道我换居家服。”魏玉抱着在身上折腾脱内衣的乐殊嘀咕着,“还不是想着要出门接你。”

        “……对不起嘛,”乐殊折腾完抱着男人的脖颈低声念叨着。

        “算了,操奴还挑衣服?”魏玉像是自嘲一般说着,却悄咪咪地对着穴口蹭了点进门水就这么插了进去。被填满的瞬间乐殊真的叫了好大一声,声音回荡在较为空旷的一楼客厅里还有点回音。“你说,操你你挑不挑?”魏玉挺腰抽插着,咬着她耳朵嘀咕着。被顶到点的乐殊被刺激到耳垂又是一夹,声音破碎的回应到:“不……不挑食……”

        “我穿什么操你都是应该的对吗?”魏玉说话气息很稳,就像在做爱的腰不是他的一般,这句话没什么挑逗意味却让乐殊神经一紧,本来想回答的却被男人深深一顶顶乱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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