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热的牛奶塞到手里的时候,她也还涣散着视线,没有月光,海面风平浪静,只有轻柔的夜风小声的呼呼。

        他拎起一瓶常温软饮坐到她身旁,两人很安静的喝完了手中饮品。这时候连风声都停了,两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这里曾经这样过。这么忽然想到什么的乐殊摇了摇头。意识到她想到了什么的魏玉笑着点了点她的脑门。

        “想什么呢?”

        “你不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她只觉得有什么剥离了自己,然后消失了。但更沉重的感觉马上卷土重来,压到心尖上。

        她被沉重感压制的喘不上气,赶忙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但感觉没有消失,盘亘在心头,压制着活跃的思绪。最后一眼是男人带着询问的目光。

        她闭上了眼。

        清晨醒在他床上,头昏昏沉沉,床头柜上已经有一杯蜂蜜水了。她一口闷掉蜂蜜水,只觉得胃空得难受。

        晃晃悠悠下楼到厨房,厨房保温板上放着一桶白粥和几样小菜。她拎起勺子搅动了一下白粥,自言自语着:“生怕我饿死家里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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