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炮弹击中河岸边的城堡,腾起烟尘。

        也不时有炮弹击中河面上的明军水师战船,打在桅杆上,桅杆立刻折断,打在侧舷的女墙上,女墙立刻一寸寸碎裂,如果不幸打中水线附近的侧舷,那就最是倒霉,船舱壁立刻就被打出一个大洞,河水便从大洞迅速倒灌进去。

        ……

        郑鸿逵的一张脸已经变成黑炭,简直比夜色还要黑三分。

        从清江浦的水师大营动身之前,郑鸿逵就已经有所预料,所以没有选在白天行船,而是冒着搁浅的风险在夜间行船,他担心的就是建奴的红夷大炮。

        结果怕什么就偏来什么,最终却还是遭到了建奴红夷大炮的炮击。

        看着架在岸边城堡上的几十门红夷大炮在那不停的发炮,郑鸿逵气得牙齿都咬碎,这些建奴是真的可恶,居然修建了城堡。

        更加让郑鸿逵气生的是,建奴修建的城堡明显借鉴了明军的铳台,也是修得很矮,但是护墙却修得极厚,还有很大的倾角。

        所以水师战船的炮弹打在建奴的城堡上,几乎毫无作用。

        “叔,这样打下去不行!”郑彩带着一脸的硝烟走到郑鸿逵的跟前,黑着脸嘶吼道,“我们的炮弹根本就伤不着建奴,但是建奴的炮弹却能重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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