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代善紧了紧大氅,说道,“本王还没有病到弱不禁风的地步,这点儿风霜还是经受得住的。”

        代善这次病得不轻。

        但是活个一两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顿了顿,又喝问道:“杜兰,你去前面看看,吴守进他在磨蹭什么呢?”

        “嗻。”杜兰应一声,当即打马去前边查问,片刻之后又回来报告说,“玛法,吴守进说刚才那一片找不着合适的地架炮,不过现在好了。”

        “好了就让他们快些。”代善怒道,“明军说话间就到了。”

        说到这,代善目光转向远处的海面,只见一大群明军已经打着火把,赶着数以百计的冰爬犁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

        在这里,有必要说下大沽口的地形。

        大沽口的北面是卫河,东面是北海。

        西边和南边则是陆地,明军各修了一座铳台。

        然后大沽口东边的冰面已经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虽然现在已经重新冻上,但是冰层极薄且极脆,人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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