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愠笑笑,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管她闲事,只道:“拿人手短嘛,大事。”
宋缪拆着烟盒往外走,点燃一根,坐到店门口枯死的梧桐树树墩上,长腿支起,细长胳膊夹着烟搭在膝盖上,周身不耐,
“什么事?”
“想出专辑,找你编曲,嗯?”
沉愠双手插兜,低头凝她,心里依旧晃着初见她时的惊艳。
一头银发懒懒倦倦的挽着,琥珀色的狐狸眼藏在半框金丝眼镜下,半眯着,慵懒成性,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但令人惊讶的是她曲风嚣张,自我,每个音符都溢着“别惹老子”的嚣张。
她如一把长着倒刺的刀。
一刀插进你胸膛,不给你痛快,偏偏以折磨人为乐趣。
这是她宋缪独有的本事。
勾引你走到她身边,让你心甘情愿给她跪下,然后一脚踢开你。
大悲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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