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毯子随手一扔,抱起微微发烫的采音器离开藤椅。
“牛婆婆,我想吃辣的嘛。”
娇娇俏俏的女声撒着娇。
邢邵有八年没听这声音,整个人愣愣地站在芭蕉树后的缝隙里。
思绪拉回高二那年。
他得知母亲提着刀去找井丽,怕她出事冲出去拦她。
无人的咖啡厅,母亲跟那个妖冶的女人对质,从小受良好教养的她敌不过那女人不要脸的话语,冲出咖啡厅,直直冲向飞驰的大货车。
那一瞬,他觉得天塌了。
血泊中,他抱着邵今安的尸体号啕大哭,眼泪朦胧间他瞥见了她。
她乖乖巧巧地跟在妖冶女人身旁受训,看着很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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