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
宋缪窝在床边地板上抽烟,一根接一根,心有不甘。
手机摆在脚边,亮着,上面是张兰的电话。
她很想打过去质问她哪儿有脸让那堆人找上她。
可是碍于宋海生那十几年的恩情,她没有道理去质问。
还他十几年养育之恩的时候就该知道,被狗皮膏药沾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过就是不甘。
她不甘心。
不甘心一辈子都被这些事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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