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电流刺激她的神经,人清醒不少。

        纪时礼敲门时,她刚套好睡裙。

        拉开门,疲累的朝他伸出手,“你这药真挺厉害的,不是市场上能买的吧,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天生的。”纪时礼笑着说,眼神黯淡,“有的人天生就是好人,而有的人……”

        他指指自己,“比如我,天生就是坏人。”

        “我不信。”宋缪自行窝回床上,抬头望他,“如果别人是,但你肯定不是。”

        纪时礼挑眉,给她盖好被子,低声在她耳边说:“睡吧。”

        话落,他转身离开。

        宋缪窝在纯白被褥里,闭眼思考。

        她总觉得他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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