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常安就被邢邵一脚踹到沙发里。

        夏以黎进门就看见常安正扶着沙发起来,见邢邵还准备动手,立即开口道:“她还活着。”

        邢邵倏地转头睨向她,“你说什么!”

        夏以黎关上门,坐进常安的椅子说:“我说宋缪还活着,她皮肤下的芯片还有信号,只是体征微弱,海面搜救的人员已经在按照信号展开搜救了。”

        “那你们也不能用她做诱饵,她要是出事,我一定把你们告到倾家荡产!”

        夏以黎抿了抿唇说:“我觉得你作为一个公民,应该把在宋海生家拿走的东西交给我们,很多东西不是你一个商人该碰的。你要是想把宋缪从这件事中摘干净,就不要妄图用自己的法子找到宋海生接触的另一边,风赢对比那边来说,不是一个等级。嗯?邢少。”

        邢邵抿唇,没应。

        “宋缪体内已经被注射了鎏金的样品,你要是不想让她染上毒瘾,就把东西给我,晚一秒,我都不能给你保证她没事。”

        “什么!”

        夏以黎紧盯着他,声音放缓:“就算你想找到当年让你母亲一直犯病的人,也要信我,邢邵,要学会与人合作,你的精神状态并不适合再处理这件事,宋缪被救回来之后,还需要你照顾她,她的眼睛有老伤,纪时礼说鎏金很影响她的视力,你最好做好她失明的准备。”

        邢邵抿唇,整个人跌进冰凉的椅子,脑海里是邵今安那十年发病的每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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