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翛见她没说话,苍白劲瘦的手指轻点点她眉心,“缪缪,我没什么活头的,等抓住勒朗,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守着云落。”

        “当然。”宋缪侧身背对他,“睡吧,本来我的命就是你给的。”

        八年前那个雨夜,若不是他,她早就把自己交待在那些污水里,哪儿还有这些光鲜亮丽的现在,她自然该帮他完成心愿。

        这晚,宋缪坠在梦里,那些过去又缠绕在一起,她挣脱不了。

        醒来时,鬓角的绒发被冷汗打湿,她摸了摸身旁已经冰凉的被褥,浅笑一声。

        很多事不是逾矩便可水到渠成。

        他不碰她,她不碰他。

        是他们之间的协议。

        ……

        今天宋缪没去公司,薇薇安约她她也没见,西门克找她去那个茶山她也没理。

        她已经在四楼的楼梯口站了十几分钟了,攥着裙摆的手松了紧,紧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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