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
她给他检查完身上的伤,让宋缪出去给他煮粥,自己慢吞吞的研究他身上的伤。
昨晚没细看,现在看起来已经是很多年的旧伤了,摸起来有些凹凸不平,似乎是一层一层叠下来的。
自幼便被折磨,塑造出游走在灰色边际的人生观。
从小便是当坏人苗子培养的。
小可怜。
……
纪时礼再醒看见的便是在脸前放大的面容。
“醒了啊。”夏以黎眉眼弯弯,直起腰,扶他起来,笑着说:“好久不见啊,小可怜。”
纪时礼眉头倏地敛起,防备的看着她。
夏以黎背着手歪歪头,黑漆漆的眼底全是他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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