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黎赶忙伸手捂住他眼睛,细手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试图催眠他。
纪时礼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夏以黎,伸手够床头的台灯。
“纪时礼!”宋缪大跨几步,反剪住他胳膊把人按进温热的被褥,“我教你怎么救自己。”
纪时礼急促的喘着气,渐渐攥紧拳头。
脑海里充斥着铁链拖动的响声,漆黑的眼渐渐被死寂裹住。
那些他不敢面对的过去,那个铁笼子,女人绝望的双眼猛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她说:“阿礼,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活成你父亲那个模样。
她用她卑微的生命告诉他他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活成一个恶魔,可是他还是走了那条路。
宋缪看见他无神的双眼,眉头轻皱,看向夏以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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