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简韶被隋恕告知去学校办理退宿手续。

        宿管中心的主任亲自为她办理了手续,笑眯眯的脸,像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政教处的高主任亲自给我打的电话……本来他是亲自来看看你的,结果开会,这不就没来……”

        简韶接过证件,“劳高主任和您挂心了,总是给你们添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

        宿管主任摆手,非常大方:“这算什么事呀,以后你要是有事,随时来找我!让楼底下看门的阿姨给我打个电话,简单——”

        简韶又跟他客气了几句。

        主任一直把她送到了门口,临走前反复嘱咐:有事来找啊。

        像父亲一样。

        校门口车水马龙,匆忙的车辆在雾霜里涌动,像模糊的龙舞动。隋恕的车停在树底下。

        平戏其实不允许外宿,只有一些和领导关系非常密切的学长学姐,才会在备考的最后一两年里,得到外宿的批条。

        简韶注视着左右的车辆,然后穿过街道。她走上前,弯腰敲了敲他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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