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陆呈冶电话的季来印正在彩票店玩刮刮乐。

        对于这通电话季来印非常意外,本来一毛没中的他立即从愤怒转为喜笑颜开。

        陆呈冶给了他一个地址,好歹曾经是个老板,季来印对信息里的会所很熟。

        这个会所很高端,会员制,陆呈冶为了避免被认识的人看见,特意向郑添打了招呼。

        郑添是这里的常客,因为这就是他家开的。

        季来印到的时候陆呈冶已经坐了有几分钟。

        服务员出去后顺手将门关上,陆呈冶起身迎接了下,毕竟是长辈,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

        感受到被重视的季来印感觉良好,从他破产后几乎没有人这么看得起他。

        陆呈冶抬手给季来印倒了杯水。

        季来印:“小陆啊,不知道这么晚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倒完水坐下的陆呈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很抱歉这个时候叫季叔你来,蕴楚把家里的事都告诉我了,我叫您来只有一个原因,以后不要再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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