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落了下风,被曲妙凌逼得节节败退。
她努力稳住情绪,便恢复刚才冷漠的表情,“妙凌,我还真让你给套进去了,今天是我在指责你!”
曲妙凌笑,“母亲请便。”她眼睛直视文氏,下巴微仰,眼神镇定,身体放松,怎么看都像是文氏在接受审判,而她是高工在上的判官。
如此的地位颠倒让文氏气不打一处来。
“曲妙凌,你别给我耍花样,上次在宫宴你救了蒋婧婧,回到侯府后你竟然还跟景康侯府那边藕断丝连,你别忘了,武德候府才是你的家!武德候才是你父亲!”
“当然,我从来都没怀疑过。”
曲妙凌点头。
忽然,她喊了一声,“母亲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连口茶都不给人喝?”
桃心赶紧给上了茶。
曲妙凌那张狂的样子,气的文氏牙根痒痒。牙齿险些被咬出声音。
喝完茶,曲妙凌又道:“母亲,我怎么总觉着,你这话里头的意思不太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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