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
床头柜上猩猩造型的闹钟不断敲击着x膛,发出一阵清脆且规律的声响,提醒着卧室内的人先前预设的时间已经到了。
汪!
听见声音,齐齐立即从毛毯中探出头来。牠似乎早已习惯家里时不时就会响起的闹铃声,叫了一声,又果断缩回毛毯堆内。
「知道啦,齐齐。」
沈南初握着手机,侧身坐到床缘,伸手按掉闹钟後,他打开了床头柜的第二层cH0U屉,从里头拿出了一部分的袜子。
他将那些袜子放在膝上,双手并用,指尖笨拙的m0索着藏在袜子内侧的数字刺绣。
今天是星期五,要穿的是刺有数字五的那双袜子。
自从看不见後,沈南初总是在生活中的某些地方有着莫名奇妙的坚持。
沈南初不是先天眼疾,而是因为视神经病变而导致的後天失明。
知晓病情以後,他也曾拼尽全力,试图争取那微小的手术成功机率,怎奈病魔来势汹汹,视力就像烛台在燃尽前的最後一抹余火般,无力回天,从模糊但尚能辨物,到如今只能隐约感应光源,前前後後左不过三年多的时间。
一朝目不能视,换作是谁都不好受,可那又如何,人终究活着,日子还是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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