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发现你最近不太对劲。」赵晏身子向前倾,两手交叠搭在了纪祈的桌上,下巴则靠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一双圆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年,像是想从他看似若无其事的行为中看出一丝破绽:「你瞒不过我的,乖乖从实招来哈。」
「你就不能说得清楚一点?」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说:「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要不然你觉得呢?」赵晏只当他在装傻:「还是你需要给点提示,我出几个选项让你猜猜看?」
解出算式,纪祈俐落撇掉了先前的错误,接着在错字旁用红笔重新补上了正确答案,他随口一答:「也不是不行,你出吧,我猜C。」
「好的,C是秘密。」赵晏语气正经地胡乱瞎扯道:「我就说吧,难怪连假结束後就觉得你变得很奇怪,果然是因为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尤其是跨年那天,我上厕所前还特别让你等我,你头点得跟什麽一样,结果我出来以後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赵晏觉得自己举了个好例子,语气逐渐变得理直气壮:「打电话也不通,查你定位才发现你竟然偷偷溜回你家公寓了,明明说好跨年要睡我家的,我房间都整理好了!」
劈哩啪啦念了一长串,说得口乾舌燥,赵晏问也没问直接拿过纪祈放在桌上的水壶,猛灌一口还差点儿被呛着,粗鲁地用手背擦过嘴角残余水渍後,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且不好呼弄。
「说吧,那天醉成那样,你最後怎麽回公寓的?」赵晏暗示他:「记住啊,诚实是美德。」
纪祈抬头:「没印象了。」
这话不假,喝醉以後的事情,纪祈确实没什麽印象,但根据隔天早上沈南初的说法,自己是被他和热心的计程车司机联合扛回沈南初家的。
「哼,不可能!」赵晏挑了挑眉,明显满脸的不相信,忽然想到什麽,他语气一变,便开始可怜兮兮地唉声叹气:「唉,心痛啊,十几年的友谊果然b不过你那颗不愿分享秘密的心。」
「不要学萧子棋。」纪祈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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