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咖啡店和梅婷碰面,看她脸上戴着墨镜,手上拿着搅拌棍搅了半天,云雀低头看看小碟子里的巴斯克,已经吃得只剩一个小尖尖了。

        将最后一口送进嘴里,她才问:“梅婷,你和我说,我一直在听呢。”

        “庭仔对你不好啊?”云雀小心翼翼抬眼。

        这话一问出口,算是戳破了梅婷维持的表象。

        不好?哪里不好?

        梅婷眼睛控制不住有些模糊——为了几十万把自己卖了,现在又低不下头成天别扭什么呢?

        在外人看来,金主对她不错了,一切都是在外人看来,没人看到她在床上被C的下贱样儿。

        她把自己卖了,得到了钱,解了燃眉之急,可是这内心却爬满了羞耻,面对金主的态度已然像竖满刺的野玫。

        “您当然是想怎么玩怎么玩了,不是你也总会是其他人。”

        有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脾气,话说出口已经来不及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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