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河口在上游,我们现在在下游错着几公里呢,怎么想家了?”沈言问道。
萧雨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又问沈言“你有没有去过小江江边?”
沈言本想点头,又想到这一世还真没去过,于是又摇了摇头。
小江从均陵直穿而过,顺流而下辗转上千里在江州和大江汇合,萧雨燕自幼在小江边上长大,此时也是见景思情。
“我家就在小江穿流而过的那座县城,有一次和朋友一块去江边玩,看到过一片粉色的花海,那种花很奇怪,既像芦苇又不像芦苇,开花的时节也早一些,大片大片的粉色汇集在一起,远观缥缈如青烟,近看摇曳似梦幻,真的好浪漫。”
“真的又那么好看吗?什么时候带我一块去看看呗”谢雨晴扯着萧雨燕的胳膊说道。
“可惜后来我也再没看见过那片花了,不知道是被人毁了还是怎么回事,而且从那以后我在别的地方也再没见过那种花。”
“啊,这样啊。”谢雨晴听萧雨燕这样一说也颇为遗憾。
沈言心里一动,脑海里想起那个世界自己带着女儿去小江边游玩的场景,那时候的小江边的县城经过多年的开发已经和均陵市区连为一片,因此经过高规格开发植绿的小江边也成了市里面的人周末的休闲胜地,不知道从哪一年起,小江边突然被种上了一种不知名的粉色的花草,在当年的花季就被有心人将之传上网络,连片统一、集中而又富有视觉冲击力的效果立马吸引了大量市民前去赏花观景。
不得不说粉色确实给了人们大量的浪漫的想象空间,到第二年花开时节,那片花海已经成了当地有名的打卡圣地,碰上周六周天前往的车辆甚至排上几公里的队伍,都是为了去一睹那片粉丝的花的海洋。沈言也是其中之一。
谢雨晴说的应该和自己说的是同一种花,只是时间不同;甚至可能是同一个地方,只是一片被毁了,一片又被重新种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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