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悯垂着的手指两指并拢,低着头转身,“陛下有何吩咐。”

        甫朝昱看到床榻上娇软着身子,侧脸尽是被操干后高潮余韵的媚意少年,凤目冷了下来,他侧目扫了床边小太监一眼,小太监连忙喊住席悯,“席神医,您喝口茶稍坐。”

        宽大的手掌抚上少年覆着薄汗的身躯,手指掰开两瓣挺翘臀肉,股缝淫水湿腻,手指挤入后穴,两指撑开,刺入深处抠挖,可无论如何扣弄都只是那骚浪的透明淫水而不是他猜测的男人精液,余坞被他的扣弄弄得意识渐渐回来,呜咽了一声,紧张的缩了缩后穴担心男人发现他夹着别人的精液,狐狸眼染着媚意扫去,看清来人后小声嘟囔,“皇兄你来啦。”

        眨了眨狐狸眼,“神医的针术一点都不疼,小坞都快要睡着了。”

        “是吗?”新帝多疑的问,眉头蹙着显然还是不信。

        “哐当”一声门声传来,樊延的声音从外面喊来,“席神医,今日结束了?神医幸苦,小坞最近身子好了很多。”耐操了很多,也骚浪了很多,“神医劳神,快回去歇息吧。”

        小太监没来得及阻挠,席悯低低应好,小太监连忙追出去,“神医。”

        席悯点点头,于殿外站立,“无妨,我在外等一会儿罢。”

        小太监感激涕零,“谢谢神医大人!”

        殿内,樊延急躁的大步迈至寝殿,见床边站立的甫朝昱后脚步顿了顿,又几步上前,“怎么过来这么早。”

        说着,手指已经抚上了少年布满欲痕的漂亮身体,粗粝的大掌从少年腰下穿进,指间触感全是湿腻的精液与淫液,樊延啧了声,狼眸已经兴奋的发红,手指捏了捏少年性器,“小淫娃,又在发骚,疏通筋脉有这么舒服吗,每天都流一床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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