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延拱手,“诺。”
在外人面前,他们的君臣之礼做得滴水不漏。
高大威武的身躯遮挡住臣子们的视线,他们只见一白衣素袍的纤细少年被大将军抱进怀,满头青丝藏不住,摇曳在清晨殿口的微风中,自从三年前甫昭王大寿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令天下尽失颜色的绝色之人,从此天下有言:甫国有美人,见之误终生。
“拜见坞君殿下。”大臣们高声行礼,期内蕴含的呼声甚至比朝拜帝王都要洪亮。
余坞收缩着后穴,穴内玉势滑动的感觉让他连声音都颤了几分,“免礼。”他不敢抬头,怕一抬头,便被满朝臣子看清他的淫态,听说古人很是保守,这般定会在皇兄面前参他一本。
参他一本没错,只是余坞对古代王公贵族的开放程度委实不够了解,酒肉池林,父妻子承……这些世家贵族们都在操心坞君的终身大事,甚至自荐枕席只为坞君垂怜,有手段心计者上书要求坞君离开皇城前往江南封地。
甫国举孝三年,孝期不得大兴土木,大办宴席,连登基大典都是一片素色,新帝身着五爪金龙朝服,腰系孝布,凤目透过冕旒看出去,见底下臣子们眼底那遮不住的爱欲觊觎,甫朝昱心底的暴虐越发蔓延,想要将小坞藏起来的冲动愈发肆意。
樊延走来的步子都变得无比缓慢,待终于快到跟前,甫朝昱几步下来,接过了他怀中少年,少年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新帝大掌托在少年臀部,果不其然如他所想般湿腻一片,指尖隔着朝服向穴口按压,怀中少年身体紧绷,穴口却柔软的缠住了衣料,硬物感传到指尖,甫朝昱蹙了蹙眉,不悦的看了脸色正经的樊延一眼,小坞的媚态,怎能让这些凡俗之人窥见。
“皇兄。”余坞小小的喊了一声,他将脸埋在男人宽大的胸膛,绯意蔓了整张脸,狐狸眼潋滟着水光,眉眼间满是无边春色与羞意,看得新帝喉咙发紧,气血下冲。
殿事众多,新帝只得将少年放到龙椅侧下方的后位上坐好,臣子们对视了一眼,一个年轻臣子被众人推出,他乃近两年新中的进士,风头一时无两,曾对甫国十九皇子容姿倾城的传闻不屑,百闻不如一见,他既恨自己看呆了眼,又见坞君竟坐后位,心底冲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陛下。”
“臣私以为,坞君殿下坐此位不合礼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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