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萧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仙雾缭绕的飘渺殿,稚气未脱的俊脸上是不符合年纪的沉思。
“小坞,明日便是十年开山。”沈流之抱着怀中美人,肉茎深深顶入美人穴中射精,冰蓝长眸半垂着看美人娇媚动人的脸,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言,“小坞做我的徒儿如何。”
“啊……”余坞艰难吞吐着穴内的粗大肉棒,声音被顶弄得破碎,“徒儿……徒儿是什么啊。”
“只有成为本宗的徒儿,我才能庇佑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沈流之循循恐吓,“小坞知道吗?像你这样的美人,在修真界,是会被那些不世的老怪关在笼子里日夜玩弄的。”
“玩弄?”余坞茫然的对上他的清冷眸子,“什么是玩弄啊。”
“就是,会让小坞很疼很疼。”
“呜呜呜……不要,不要很疼,小坞要做宗主的徒儿,做宗主的徒儿。”美人吓得连忙往他怀里蜷缩,将穴中肉棒夹得更紧含得更深。
“乖坞坞。”
开山大典那日卯时,天边刚翻起鱼肚白,仙气缭绕的飘渺宗上方出现了筑基雷劫,雷劫的位置是宗主所住的飘渺殿上方,众人纳闷不已思索着殿上是谁筑基,然筑基雷云消散没多久,金丹雷劫接踵而至,轰隆的雷声令所有人心底都泛起些许不安,他们在雷劫中感受到了宗主的力量。
余坞乖乖偎在沈流之怀中,沈流之的肉棒还埋在他体内,对方只说了雷劫将至,余坞便感觉笼罩在他身上的结界消失,随后雷声滚滚而来,粗壮的惊雷击下来时吓得他肉穴缩紧,手足无措,但那铺天盖地的的惊雷尽数被沈流之挡下,一丝一毫也没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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