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明显感觉最近睡眠不足。
他竟然会在工作后栽倒在休息室,真是疯了。
而且连续做了两个晚上的春梦,梦中的场景还完美诠释了自己心中的野兽。
他即使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再接触这圈子的事,可心里真实的想法早已出卖了身体。
他的胯下一塌糊涂,像极了某些只懂自己爽,完全不顾攻方事后的死活的处男。
而且那些淫靡的体液中,明显有部分是不属于自己的。
祁秋下意识去看反锁得严严实实的大门,心说怎么做个春梦还做出幻觉了。
这里可是他专属的休息室,再说这帮人下班之后,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现在家里的床上,怎么可能会闲得强闯自己的禁地。
抹掉满脑子的疑惑,祁秋将一片狼藉收拾干净,离开了休息日依然忙碌纷纷的医院。
自从叶洵死在自己的手术台上后,祁秋就再也没有踏足过那个与他经常接触的SM俱乐部。
祁秋思考良久,关于连续做春梦的这件稀奇事,他得出的结论是工作压力太大,才会让他如此浮想联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