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我从角门出g0ng,在许府花厅中遇到了许致安。
“公主安好。”
他穿着家常的白sE袍子,手里擒着一支绢花,懒懒散散歪在榻上:“安大人在书房里候着呢,今日晓风和畅……不如同去游园?也好对安大人权尽地主之谊。”
我细看他一眼,这人脸sE苍白,偏要装的和没事人似的——也是,他是许洛亲爹,Ai子心切,少不得要多在我身上下些心思。
我们两个,这些年来起了无数争执,都是这般心照不宣的糊弄过去。
一人搭台,一人接戏。
“许大人自便就是。”我有些想笑,心头蔓延不去的烦躁一时间竟少了许多。
“安鸣是我的客人,许大人若是有安排,还请等云晏这边妥当了再说。”
许致安脸sE一变,他翻身坐起,仍旧掐着那支颜sE鲜nEnG的绢花:“公主……这是何意?”
何意?
我慢条斯理的理了下长长的裙摆,任其一层层飘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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