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听着小皇帝心里不断循环的歌曲,终于忍不住打断。
“皇上!切莫走神,专心才能心诚。”
闷葫芦啊闷葫芦,半天了,半天了啊,才跟我说这一句话。
娃儿,爷爷偏不!
龙九从旁边拽过另一团蒲垫,向后一仰,便躺了下去。翘着二郎腿,嘴里叼根笔,哪里有一国之君的样子。
玄空看不惯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自己被他害的在这里抄佛经,他却悠闲自在,逍遥得意。
搁下笔,侧过身。
“皇上,佛前不可无礼。还请起身而坐,续抄经文。太阳落山之前,皇上抄完一篇即可。”
这已经是玄空对他的最高要求了,不求其他,只求他不再惹是生非,给先皇祈福期间,安安稳稳的度过便可。
龙九侧躺在地,一手撑着脑袋。一脸坏笑的看着劝诫自己的好学生,在玄空的注视下,抬起脚。
啪嗒一声,砚台被脚尖踢翻,墨汁将桌上的书和纸,阴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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