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应天生活,尤其是在朱允熥身边待的久了,教会了朱高炽一个很重要也很关键的生存法则。
那就是但凡是要怼人,就要扯上一面最大最大的旗帜,一开口就压住对方。
你王儁是不是要让京师堵塞,皇帝都出不了家门?
这个罪名直直的,不加掩饰的扣在了工部尚书王儁的脑袋上。
人群中,一阵低沉细微的倒吸凉气。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憨厚的燕王府世子,一出口竟然如此犀利。
王儁张张嘴,刚想要反驳。
可是朱高炽却完全不给他开口反驳的机会,继续沉声道:“再说那中都凤阳知府丘凤珍,不久之前凤阳城方才出了白莲教藏匿之事。皇太孙宽仁,只是将其调离知府之位,暂带于北巡队伍之中。
陛下今岁开春有旨意,太孙离京,所在之地文武皆尊太孙教令,一应官员任免皆由太孙定夺。
朝廷赏罚分明,如今稍作惩戒丘凤珍,何以不足月余,王尚书便要让其就任一道布政之高位,做那一方封疆大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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