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华殿行走、翰林学士,还不至于被锦衣卫看在眼里。
水三年点点头,朝着锦衣卫小旗官喊道:“太医院看过了,都是手脚骨折,亦或是体表有愈伤的,少有内伤。这些伤患你们锦衣卫应当是能治愈的。”
小旗官嗯了声,回头皱眉看了一眼遍地的理学子弟,还有那近千名已经被府军卫前后围堵扣押起来的学子。
小旗官说道:“我锦衣卫昭狱惯会治人。”
说完之后,此人便转过身对着周遭的锦衣卫喊道:“镇抚使有令,此地学子私下斗殴,影响恶劣,皆入昭狱。”
书报局外头,响起了一片应诺声。
随后,那些锦衣卫缇骑也不管地上那些学子身上的伤势是否言重,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便拖向白虎街那边的锦衣卫衙门。
东城墙根离白虎街不远,死不了人。
然而,那小旗却不曾离去。
而是向前一步,站在了书报局门槛石前。
于是,水三年便转头看向腰扭了的解缙:“余下的,还是要解学士去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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