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是无耻的,最无耻的是他们能从各种有利的角度,去摘取圣贤的言论,来为自己的狗屎道理左证。
整日里穷就圣贤说的一句话到底是个什么道理,而因此产生无数的争论,不如多想想怎么多让一个人吃饱肚子。
朱高炽微微低头:“这样做,孔家的牌匾就要掉下来了。”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朱允熥澹澹看向小胖。
见小胖不说话。
朱允熥继续道:“这只是其一,往后要如何用孔家。前段时日,高仰止来了密奏。交趾道、占城道属新征之地,大将军还在向西开进,国家在那边的教化缺失。高仰止认为,似孔家这般门户,虽有难尽之罪,但若是送到那边,还是可以为国家尽力的,我深以为然。”
“你要给孔家的人发配南边?”朱高炽有些吃惊。
朱允熥点头道:“不光是发配,兖州府的田亩也得清查一遍了,数十万百姓,尽数为孔家佃户,长此以往下去,朝廷又将从何处征收赋税?去给那些自耕农不断的增加摊派?”
这是除了将孔家的人头全都砍掉以外,什么法子都不放过,是要给孔家往死里用了。
然而朱允熥却并没有结束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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