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仅仅只是挤出一抹无声的冷笑。
锦衣卫,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今日不过是打几个官员罢了。
翟善胸口一阵阵的颤抖着,脑袋一阵眩晕,几欲倒下。
所幸,在他身边的兵部尚书茹瑺眼疾手快,一个健步伸手从后面托住翟善的胳膊。
任亨泰几度叹息,有些无奈的抛起衣袍,踏上前跪在了朱允熥面前。
“殿下,国家公正,从未有过无故棒打官员之事发生。”
“今日群臣静跪午门,虽有失臣礼,却也情有可原。不论殿下心中何等不满,便叫有司衙门驱逐群臣,何故以兵殴之。”
“朝堂之上,君臣一体。君臣同心,则政通人和,社稷安宁。君臣生疑,离心离德,古之来也,盛世亦可中断。雄主如前唐玄宗,开元盛世,近三十载辉煌大唐,天宝间君臣离心,盛唐戛然而止。”
“天子谋求万世,君父忧思黎庶。君臣岂可背离,失于一事乎?臣等愚钝,非古之贤臣,不似比干,亦非房杜,更无范公遗风,只为国家一时之择。陛下圣明,太子贤明,殿下英才,国家大可择期再选贤能,为社稷计万世之谋。”
“殿下欲肃清朝堂,整顿朝政,革新社稷,此乃贤君之举。臣等诚心,盼盛世临,非谏阻拦,时下所请,皆为国家君臣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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