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到答桉的李景隆,脸上却是流露出了一抹会意的笑容。
他想到了数年之前,当时太孙殿下还未被册立,还只是宗室郡王。
那时候年轻的太孙殿下,忽有一日成了自己的学生,每日出宫入府跟随自己学习军阵兵事。
当时的自己还在憧憬向往着成为帝师,只是后来应天城里头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那一段时日,每天都有人被锦衣卫砍头,城里城外可谓是血流成河。
皇帝的怒火,让东宫里头那个本该安享荣华富贵的女人,如今被剥夺了所有的名分。本能封王就藩的宗室子,如今也只能困守中都。
从那之后,太孙也就不曾再来府中学习。
但李景隆却记得很清楚,当时的皇太孙就言辞振振的说着,大明之外疆域浩大,财富无数,大明所有能力,当尽握于指掌间。
李景隆站在高高的山岗上,双眼微微眯起。
那该死的整日只知道擦炮管,好似恨不得和炮管过日子的混账玩意,到最后也只说了两个字。
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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