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连忙躬身颔首,只是心里却是滴咕了两句。
这些日子,因为自家两个崽崽被养在乾清宫,自己在老爷子那里的地位可谓是江河日落,与过往那是大相径庭。
朱元章今天显得很兴奋,双眼不停的在造船平台上巡视着。
每见一样新奇事物,便要拉着他的工部左侍郎张二工询问细节。
只是张二工每每都是各种造船上的生僻工艺名称脱口而出,朱元章也不寻思去理解,就是拉着要张二工说道清楚。
便好似是随着张二工的叙述,老爷子自己就已经亲临了造船的全过程。
二百多丈的路,很快便在朱元章那浓郁的求知欲中走完。
江边码头栈桥上,早就已经停泊了几艘调过来的走江船。
在江心洲和岸边中间的夹江里,下了船锚的蒸汽战船上,最高的那根桅杆顶部,一名望手正手抱桅杆,不时的眺望向岸边,时而又低头,似是在与穿上的人通报皇帝的位置。
“爷爷小心。”
眼瞅着老爷子兴致冲冲的就要直接跨上走江船,朱允熥轻喊一声,疾步上前,轻飘飘越过栈桥和船舷,停在甲板上,探手伸向身形有些不稳的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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