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应天府的颜面,就因为那帮国子监的兔崽子,也一并尽数都丢进了秦淮河里。
此时通判再提此时,邹学玉耳根子不由滚烫起来,冷哼一声:“派人去!给本府盯紧了这帮兔……监生!再诉秦淮河那边的店家,今晚谁要是敢卖酒给国子监的人,本府明天就封了他们的门!”
邹学玉真的发狠了,唯恐应天府最后的那点颜面被国子监那帮兔崽子给嚯嚯光了。
应天同知一旁正色,拱手道:“下官稍后便行文江宁县,知会秦淮店家。再叫上元县点了三班差役去国子监附近。”
邹学玉重重点头:“若是太孙去国子监,定然会有宫中亲军护卫,国子监里面如何,本府不必管,但国子监外头,谁也不许制造混乱!”
邹学玉心中发誓,只要今天国子监那帮兔崽子再敢闹出事情来,他就敢给国子监的门也封了。
朝廷若是不满,到时候大不了卸了自己应天知府的官帽子,回头自己也好安心挖沟修码头和货运集散地。
“去!现就去安排!”
邹学玉站起身,看向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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