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劳山皇庄,朱元章双手叉腰站在官道上,看着远处被冰雪覆盖的皇庄,义愤填膺的嚷嚷着。
朱允熥在一旁作陪低声道:“老人家都是倔的……”
朱元章唰的一回头,目光不满的幽幽道:“你小子是觉得咱也是倔的?”
“……”朱允熥顿时哑然,苦笑道:“孙儿可没有说您。”
朱元章却很是不爽,滴咕着:“临走前,那老汉儿还要与咱打赌,说是皇庄明年的收成会更好,咱不服,和他赌了。”
朱允熥立马愣住。
这赌自己刚刚怎么没瞧见。
他赶忙追问道:“您和他赌什么了?”
问完之后,朱允熥悄悄的扫向皇庄外面,被白雪盖住的那好几个土窑。
一旁的孙成也是面露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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