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白莲教再生事端,罪不在附之百姓,而在蛊惑之人,在于刘宗圣之流。
此次殿下携臣等入山西,晋商需尽废,白莲教却只需诛贼首、手染鲜血者。”
朱允熥点头赞同道:“孤非弑杀之人,此番山西道事后,白莲教中罪止于染血者。”
这些年尽管朝廷一直在严厉从重打击白莲教等底下教社,可不论是地方官府还是应天朝堂,对这些发生的动乱,历来也都是只诛贼首和那些手上有人命的人。
谁都清楚,地方上的百姓有多么容易就会被白莲教给蛊惑了。谁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百姓和白莲教有过往来。
没了挑动事端的人,余下的百姓也就成不了什么事,朝廷和官府下一道宽恕的公文,将百姓发还原籍,事情也就罢了。
凤凰岭下,孙成走到朱允熥身后。
“殿下,泽州城的官员到近处了。”
一直在等着这些泽州官员的朱允熥,自然是看到了前面路上的情况。
只见那乌泱泱一片的泽州城官员,到了拦在路上的锦衣卫官兵前,便纷纷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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